春酎

我拥抱夏天的黎明。

不知所云

关于我推的事情想写好久了,其实大概也是个三周年象征性的总结。一直都在想,但是一直不敢付诸行动,不知道是从何而起的惶恐,也不知道为什么迟迟写不出来。最近跟圈里朋友脑参与的oc,没有怎么写我推相关。其实到这里已经渐渐发现我推能写出来的东西在变少,在我设想之中且已付诸笔端的占很大一部分,剩下的就是如何去修改,提炼,所谓去芜存菁。

四年前遇到时之歌,三年前进入时之歌,两年前遇到我推。跑到我推的初衷是想钓我的小女神,但没想到这一钓自己居然陷进去了,非常奇妙。今年应该是我推几经波折的一年,从年初创作者们纷纷失踪tag寂寞如雪,到前不久手游推出吸引一批新的旧的的朋友,变化挺大,看着tag一点一点上去的参与度其实有种有种“啊娃长大了”的感慨(x)。

我想我大概没有资格去代表谁讨论我推未来的发展或是我推应该何去何从。官方小说刚出来那一阵,我和朋友很兴奋地想过很多很多,例如舜远各自名字的由来英文名的含义,而且做出了很多奇奇怪怪的舜远关系解读。那时候我很抵触一味地把他们归结为爱情。我更愿意把它们说成是各种各样的羁绊。同人的世界给予他们更多的选择,创造出更多的可能性。当然也有失望过,看到官说塑造出的人物形象完完全全颠覆了自己的想象,而且整体呈现出一种,世界观很宏大,但包容的内涵却很小的感觉。后来又想想毕竟只是个物语企划,也就没再执着了。

我跟朋友说我觉得我的心理是挺矛盾的,想离开又舍不得,对给官方各种摇旗呐喊疯狂吹鼓的嗤之以鼻,但面对拼命扒时之歌黑料这种辱骂的又觉得很搞笑。可能我还是在这个坑里投注了挺多情感的吧。


其实到这里也就差不多了。虽然我至今还是没能鼓起勇气再回去看官说挖掘更多的文梗,创作也是非常我流,纯粹给喜欢我的朋友看,觉得开心就好。圈里的一些东西对我来说不再那么重要。在这里待了三年多,感慨还是很多的。我曾经写过很多东西来祝福我推越走越远,但是我觉得现在不必要了,只希望我推能一直这样和谐友好,大家都能收获快乐,这样就很好。


一千零一夜




尽远端着蜡烛,一步一步踏上通向古塔的长阶。空旷的阶梯一片黑暗,烛焰细细长长的影子投到旋转阶梯左侧洁白的墙面上,又落在右侧漆上诡秘色彩的中古壁画上,跳跃的火光围绕着壁画中牧师翻开一角的福音书,似乎要将它燃作一团灰烬。


尽远绕着曲曲折折如迷宫般的阶梯往上走,被宫人称作天国的第十三层书架此刻就在他的眼前,宫中有传闻靠近那一层的人若是心怀贪念,便会被藏在书中的魔鬼迷惑,停下脚步,最终灵魂为魔鬼所吞噬。尽远在那一处看见一本漆黑的魔法书,但他的目光并没有因此停留,而是继续向上望去。


被众生拥戴的耶和华站在云端俯瞰人间,天使泛着圣光的号角在高空吹响,圣子纯洁的羽翼被圣母温柔地包裹于明亮的黄绸之中。只是本渴求着天神救赎的青年被不知何人改换了神色,手持利剑向威严肃立的天使长刺去。时间容不得他的目光在这幅奇异图景上多流连片刻,尽远定了定心神,走向更加幽暗的深处。


阶梯的第四层接近古塔的顶门,也最接近恶魔怨灵的栖息之地。据宫中秘闻录记载,此处栖息着最邪恶最残暴的灵魂,是耶和华命二位天使降神怒与刑罚的城市里滋生的怨灵。他们以杀戮与鲜血为荣,将罪恶视为统治世界的唯一纲领。授予维尔哈伦国王冠冕的教皇曾经亲身与之对抗,将其锁入了这暗无天日的地下囚牢。而现在。这个国家象征着光明与希望的纯洁之子,在午夜时分叩开了魔鬼的宫门。


门在一声吱呀轻响后被他推开。倒吊在门上的蝙蝠张开漆黑的翅膀,飞向窗外银色的月亮。年轻的王子小心地从衣间取出小巧的银色十字架,又从腰间抽出了长剑。圣水在循人气而来的幽灵身上蒸起炙热的白气,一道道白光闪现,点亮阴暗宫殿的同时。也驱散一切邪祟。尽远走在冰凉如冰面的地板上,听见黑暗中自己一声又一声有力的心跳。最终,他将剑面一翻,将圣水甩落在地,利落地收剑回了鞘。剑灵沉睡的灵魂被主人如此大胆的行为惊醒,急忙要从鞘中出来阻止主人。但它的主人只是用手将剑身往下按,像是安抚,又像是示意剑灵不要出现。


死寂自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的一刹那终结。空气在阴沉的古塔中丝毫不敢震颤,几只栖于塔顶的乌鸦惊起,扑棱棱向密林飞去。沉睡的魔王缓缓睁开眼睛,黑色的羽翼贴着公爵服缓慢地舒展又向前聚拢,最终在王子扯断的银十字架前停住。


一声低沉的发问几近摇撼古塔。


“你是不是总觉得,你不论怎样胡来,我都会护着你?”


小王子不说话,只抬头注视那双幽暗的眼睛。相传沉睡的魔王一旦苏醒,凡人绝对不可靠近他,也不可以看他的眼睛,因为魔王的魔气能中伤人类的躯体,而他的目光可以蛊惑众生,但一旦与他的双目交接,就会成为一座冰雕。但此时,这位传说中冷酷无情的魔王眼中却流露出温柔,而他的黑羽十分轻柔地摩挲着小王子的皇袍,好似人类之间亲密的抚摸。


“来,到这里来。”魔王让出了他的宝座,让小王子贴着他的黑羽坐下。他没有体温,浑身都像一块石头一样冷冰冰的,但是他的翅膀与鸦族相同,由血肉构成,因而有了温度。小王子乖巧地点头,贴着他的翅膀靠上了椅子。他坐下时没有声音,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身子,似乎是尽可能地避免自己压到魔王新生的翅膀。魔王则低下头用翅膀护好他,不让他受到半点伤害。


小王子从上衣中摸出一本很旧很旧的书,然后一点一点将书页展开。那泛黄的纸上已经有些许文字和尘土结成了一块,基本看不清字的结构,但他还是不厌其烦地用手抹平上面的灰尘,慢慢地靠近书页,努力读出上面的字句。


“我以为自己很富有,拥有的是朵独一无二的花儿。”小王子用略显悲伤的声音说,“可我有的,原来只是一朵普通的玫瑰花而已。”


“这朵花儿,和我那三座及膝的火山,其中有一座说不定永远还不会再喷发,就凭这些,不会让我成为一个伟大的王子……”


魔王拢了拢他的翅膀,低低地在王子的耳边说话:“我的小王子,你也像故事中的小王子一样,想要成为一个伟大的王子,放弃他拥有的玫瑰花吗?即使最后,他并没有抛下他的玫瑰。”


小王子停下读故事,转过头看了看魔王,又转过去看深紫色的夜空。他似乎思考了很久。终于,他又转过来,看着魔王的眼睛,认真地开口:“如果小王子成为了伟大的王子,也许会碰上很多很多美丽的花,看见很多很多奇妙的风景,但他永远也不会再碰见一朵,同他最开始见到的那一朵一样的玫瑰花了。


魔王没有说话,只用羽毛轻轻抚了抚小王子的头,而小王子则伸出手,把羽毛放进手心里,一点一点焐得更暖。魔王眨了眨他的眼睛,又闭了眼低下头去触碰小王子冰凉的鼻尖。等他再睁开眼,回忆的河流将他卷入那个有阳光的午后。


那段时间他的翅膀还没有完全长成,作为魔殿里最小的王,他只能被封在石柱里,看着其他魔王游戏人间。那时有信仰的人们都知道柱子里封着可怕的魔王,却不清楚魔王中也有天性非本恶的家伙。而舜·欧德文就是这些奇葩中的一员。他们在魔殿被作恶的鬼怪嘲笑,在人间被恐慌的人类想尽办法赶尽杀绝。那开国的教皇为了维持自己的威望,不惜将当时能力尚弱的他从石柱中放出来。他本以为可以感受人类的世界,却被教皇的圣杖险些劈做两半。愚昧的信徒们高声欢呼赞美教皇的正义之举,悠扬的圣歌响彻殿堂,而被重创的他不得不缩回石柱里,一点一点拼回自己破碎的翅膀。


然而就在那之后的第二天,一个幼小的孩童闯入了他的容身之所。似乎是这个小王子在玩国王的手杖时不小心发动了魔力,竟把自己传送到了天顶图书馆的旋转阶梯上。而那手杖魔力非凡,释放出的能量很快又击碎了石柱,魔王无奈之下只好拖着半残的翅膀,从石柱中出来。然后他看见了那个小小的孩子。小王子第一次来到这个禁忌之地,十分好奇地盯着这个奇怪的家伙。魔王对教皇的恶意心有余悸,下意识后退了好几步,却又被孩童无邪的目光盯得手足无措。


舜·欧德文虽不伤人,但作为魔族,对于天神还是没有敬畏之心。原本他对人类充满好奇,本想等有能力从柱中解脱之后可以看一看人间究竟是什么模样,然而教皇残忍地打破了他的幻想。魔王在当时终于清楚地认识到了他的天真,决心不再憧憬人间。


但他不得不承认,如果有什么可以用来比喻那个小孩子说出的话语,那一定是来自天堂的声音,才让孤独沉默了很久的他,第一次感受到被什么东西触动的感觉。


“你的背上流血了,要不要包扎一下呀?”小小的孩童是这样说的。


在见过一面之后,舜以为小王子大概不会再来了。宫中禁忌森严,纵然是皇族,若是触犯了禁忌,也会遭到严厉的惩罚。他一面希望那孩子不要再来,一面却又禁不住希望他能再来。不知为什么,在被那孩子放出石柱之后,他就再没法回到石柱里去了。虽然图书馆实际就是为了囚禁他打造,因而不会有人造访,但他还是不习惯石柱之外的生活。他开始靠在书架上读书来打发时间。


人间的文字他一个都不认识,但好在那些图画他还是看得懂的。虽然当看见画插画的作家总是把魔王画得面目狰狞,把天神画得圣洁温柔让他十分不爽,但人类想象中的神仙的故事还是十分有趣。有时候他看着看着,甚至会想,如果天上的那群家伙们能有那么几分像这书里面画的这样,不那么冷冰冰的,似乎还是能让他接受的。但是很快他又会打消这个念头。除非那群家伙都从天上掉下来,变成活生生的人。不过那是不可能的。




小王子第二次进到图书馆的时候,他正用一本神话故事盖着脸睡觉。小王子拖着宽大的披风,捧着童话书把他脸上的书一下子掀开了。魔王舜·欧德文虽然不被同辈尊重,但好歹也是个魔王,自降生以来第一次被人打扰睡觉,怒气顿时上来,正想看看是哪个不自量力的家伙,准备把那人冻成冰块,却看见一张熟悉的脸。魔王又惊又喜,竟忘记了生气,还张口说了第一句话。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分明不会说人类的语言,出口却是那些字符。


“你到这里来干什么呀?”他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语气不由得软了下来。


小王子对他眨眨眼,往他边上一坐。魔王生怕自己的魔气伤到他,连忙往边上挪,却又想起自己的魔气已经被教皇化去了大半,安了下心,又尝到一点沮丧。


这时候小王子指指手里的书,魔王立刻问他,你是要读给我听吗?小王子用力地点了点头,奶声奶气地翻开书,从第一页开始读。


从那以后,小王子总会来到他这里来给他读书。小王子虽然只有豌豆苗那么高,却很会讲故事,让他一个千年来听了不知多少故事的魔王都觉得很有意思。后来又持续了这么好几年,小王子渐渐长高了,脸上也不再总是挂着微笑。魔王问他为什么不开心,小王子低着头,用已经开始变哑的声音说,我不是个好王子。


魔王听了,想了半天没有想懂这是什么意思,只好陪着他看故事。那时候小王子不再拿童话书,也不再读童话了,他看起了很繁复晦涩的文字,魔王一个字也看不懂,但还是陪他一起看,看着,看着,一直看到太阳落山,月亮和星星主宰夜晚,午时的钟声敲响,他派去保护的夜鸦叼起夜灯,去给孤身一人回宫的小王子照亮回去的路。



又这样过了几年,小王子又长大了一点。他是个小小少年了。学习剑术和圣书的小王子让他感到有些陌生。有时他无聊,透过幽灵的镜子看见小王子穿着纯白的长袍,接受教皇的教导,和那些信徒一起唱颂圣歌,心里有些许奇怪的感觉,像是有什么在咬他。但小王子从来不在他面前提这些。他只在他面前读书,有时候跟他说说宫里的生活。但他讲得最多的,还是宫里奇奇怪怪的纷争。小王子的哥哥为了皇位争得头破血流,他的姐姐们争着抢着要坐上邻国富丽的南瓜马车。


魔王感到有一些不安,他问,那你呢,你会像他们一样吗?


小王子只是摇摇头。我不知道,但我觉得那一点也不好。我一点也不喜欢那样。


魔王听了心里很高兴,那时候他的翅膀终于快要长成了,他的黑羽毛轻轻地拍了拍小王子的肩。然后他听到小王子很惊喜的声音,你的翅膀终于长开啦!


魔王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下去,直到小王子成为国王,或者成为伯爵,成为他再也触摸不到的存在,然后他就一直看着他一点一点老去,最后在他的葬礼上悄悄地送上一朵白玫瑰花。但他没有想到,这个国家的衰亡会来得那么快,那么快,快到他才刚刚长成了翅膀,邻国就撕碎了条约,开着巨大的魔坦克装备了武器打开了维尔哈伦的国门。


他的小王子逃啊逃啊,王冠掉进火堆里,脸也被烟熏得灰扑扑,很是狼狈。他的眼睛里流不出眼泪。姐姐们圆了梦就再也回不来,他的哥哥还没有争出高下,父亲的皇冠就被邻国的军队狠狠地砸在地上。城堡倒塌了,他不停地逃,想要逃出那片硝烟弥漫的地方。但烟尘就像是灰色的梦魇,他逃到哪里,它们就追到哪里,咬住他的衣角,爬上他的肩膀。魔王把跌跌撞撞跑进来的小王子抱住。尽管他没有办法体会他的悲伤。


只听一声“轰”的巨响,金色的旋转阶梯倒塌了。大批大批的士兵闯进来,带着魔族最惧怕的圣水和十字架。魔王终于意识到了什么,把小王子藏进了钟楼,张开宽大的黑色翅膀。后来发生的事情,很详细的他已经不记得了,只清楚人类温热的血滴到他的脸上。他见过很多魔族残忍地屠杀人类,但他在那之前从来没有主动去伤害过谁,哪怕是让他千年安养毁于一旦的教皇。


潜藏于他灵魂深处的魔族本性终于在那一刻被释放出来。那场单方面的残杀让他几乎忘记了自己对人类是没有恶意的。直到小王子发抖着从钟楼里爬出来,眼里终于流下了眼泪。那滴泪水滴落在他被武器的砍伤羽毛上,把他的心神一点一点唤了回来。


最后他听见自己喑哑的声音。


“不要怕。”他说,“尽远,不要怕。”


那是他第一次呼唤小王子的名字。


如所有美好童话的结局一般,小王子的父亲,维尔哈伦的国王,幸运地活了下来,人们又拥戴他成为了王。而那场战争让国王开始专注于军队的培练,也意识到盲目地听信教皇只会迎来灭亡。他再也没有签下任何一条以信仰维持和平的协约,同时也打开了皇家图书馆紧闭的大门。


而魔王,在那场战争的尾声受了重伤,在古塔最顶端的魔殿中陷入了漫长的沉睡。他与重新披上披风戴上王冠的小王子约定,要在他成为国王的前一个晚上唤醒他,并且再给他讲一遍最初讲的故事。




“你们很美,但你们是空洞的。没有人能为你们去死。当然,我的玫瑰花在路人眼里或许也和你们一样。”小王子轻声念道。


“但是对我来说,仅仅是她一朵,就比你们所有都来得重要,因为我用水浇灌过的是她,我用罩子罩过的是她,我用屏风遮蔽的是她,我除过毛毛虫(除了留下两三条来变成蝴蝶)的也是她。”


“因为我听她自怨自艾或者自我陶醉,有时也倾听她的沉默。因为她是我的玫瑰。”


读到这一句的时候,小王子已经快要睡着了。午夜的钟声即将敲响。魔王又把翅膀往里拢了拢。他用翅膀拍了拍他的小王子。不,现在应该说是国王了。曾经孤独了很多年的魔王再一次想起他沉睡时,梦里总浮现的那个画面。


那是一名邻国的军人,被他扼住咽喉即将断气的时候,死死瞪着他的脸,问出一句话。


“他不过就是一个王子,你有着漫长的生命和强大的力量,为什么要浪费时间在他身上?”


那时魔王左侧的翅膀已经被砍去了一半,血流到地上。他在烟与血火里不断地喘气,捏断了士兵的脖子。


“因为我很孤独,我孤独了太久太久了,我只有他一个。”他喃喃。


“只有他一个。”


fin.


是永生魔王舜×小王子远。

困死,排版再说吧,最近没写怎么东西怕明天考场手各种生所以糊了把,不太有逻辑的玩意儿,可以当童话看。

题目是个很偏的设想。如果愿意解读的话,请结合文章,把它拆成“一千”和“一”。

感谢阅读。


今晚《放鹤亭》响起的时候是真的想哭。真的想不到距离我认识他已经有三年了。当初和朋友说“坠子的专是有生之年系列”,真的不过一句戏言,然而时间真的过去太快了。

p1是我得知专辑名之后立刻脑中浮现的这句话,其实当初听《放鹤亭》的时候也联想到了子安的《滕王阁序》。后来也反反复复去翻子瞻的《放鹤亭记》。

喜欢子瞻的第五年遇见你。

不知道能够陪你走多久,但我会尽我所能地留在这里。希望你越来越好。

虽千万人吾往矣。

温宴/袖清观,改id狂魔,虽然要迎接中考但因为身体原因仍然会很闲的初三狗。
SDS70+,治疗中,所以交友慎重。
网易蜗牛读书:春酎
欢迎一起读书。
也欢迎一起forest种小树!目前目标是能在现实种下一棵真树!

海月亮

试写一段,标题瞎取的,算是复健,昨晚打鸡血似地打开直播听说俺酱唱了炼金少女日志,于是疯狂想写炼金少年小维,脑补的是个挺有爱的故事,大概会写完的吧(挠头)

没有cp向。有年龄操作。





如果你在夜晚时分站在塔帕兹魔法学院走廊后的那片树林里,你会看到有一个孩子正在努力地伸出手,每一个重复的动作都像在采摘星光。他的手心里不断地浮现柔软明亮的光点,像守夜人提着千千万万盏明灯。学院的夜晚是安谧的,浓稠的黑夜里挂着一个圆融的月亮,月亮的边沿落在种了星星的树上。月光是温热的,它像水一样淌落,淌落,流到小小孩童宽大的魔法袍中,为他在这个寒夜里留住一点温暖。若你再走近,你则会听到草叶间簌簌的风声,听见悠长而空灵的风笛声——那是正在学习炼金术的小少年疲惫之余的消遣。若你拨开密密的枝叶,从夜鸦栖息的树洞前走过,站在塔帕兹魔法学院的走廊里,那么你会看见,小少年手中紧握的宝石,那宝石像一朵绽开的花,通体泛着莹润的光泽,仿佛是千年前开遍维尔哈伦的幻光。


不错。也许你已经猜测到这个孩子是谁。塔帕兹魔法学院里有一个特殊的学生,每到夜晚,众学生都回到寝室安然入睡之时,这个孩子就会悄悄从家族暗室里跑出来,到走廊上采摘星光。


克洛诺家族世代以炼铸著称,每一代炼金术士都要经过严格的考验,才能正式进入克洛诺家族的成员名单。在克洛诺家族的炼金室里,你可以看见陈列的羊皮卷和魔法书,在那之中,就藏着历代炼金术士取得的成就记录。翻开那厚重的古册,第一个印在那上头的定然是那位受魔法界敬仰的老族长,紧接着,一页又一页地往下翻,你就会看见一个稚嫩的面孔,他的眼里露出坚定与执着。——这就是克洛诺家族现今最年轻的一位炼金术士,维鲁特·克洛诺。


少年维鲁特年纪虽小,却已获得了族中大长老的认可,只要他能够成功地炼出召唤幽灵的宝石,他的名字就将永远地印在那本成就册之中。作为炼金家族中最有天赋的一个,维鲁特被家族寄予了厚望。在下个月塔帕兹魔法学院的大会上,他将要展示用炼就的宝石如何召唤幽灵。


然而,用宝石召唤幽灵,并不是一件轻松又简单的事情。维鲁特非常清楚地知道这有多么危险。他炼出的宝石,是聚集了泉水的灵能和底下的地热,再与稀有魔法生物的骸骨结合炼就的。但这样的宝石潜藏着死灵的怨气,会给炼金术师本人带来可怕的梦境。他们会亲身体验那些死灵经历过的劫难与苦痛,而惟有纯净的星光可以安抚死灵躁动的意识。


小小少年并没有告诉家族中的任何一个人,而是偷偷地到藏书室里查找汇集星光的方法,每夜不眠不休地收集星星的光辉。但唯一让他疑惑的是,每次当他因疲累而在草丛中睡着时,似乎有什么总会来到他的身边,捂住他的眼睛,让他看不见噩梦里发生的事情。


今夜就是个机会。少年维鲁特站在走廊上,望着顶上灯火通明的阁楼,一边想象家族成员的聚餐,一边观察着四处的动静。阁楼的窗户里飘出欢快的笑语。他知道,在那张他熟悉的餐桌上,他的父亲与母亲正在和长老交谈。他第一次坐上那张餐桌,还是他十岁的时候。那时他还是作为族中的小辈,刚刚开始学习炼金术。披着披风,有着长白胡子的长老送给他一把玩具枪。穿着礼裙的小妹妹在宴会上跳着欢快的舞蹈,香醇的美酒盛满了一杯又一杯,他手边放着折好的三角餐巾,盘中烤肉的香气仿佛还在他的鼻尖飘荡。——但现在,他只能站在阁楼下,一个人努力练习召唤幽灵的仪式。


小少年突然感到有点寂寞。但很快,这种寂寞就从他的心中消散了。他身后树林的叶子被人拨开了一角!维鲁特后退一步,将宝石藏到身后,双眼紧紧盯着那一角。因为宝石的强大能量,许多魔法界魔法师都觊觎着他手中的宝石。而炼金界的炼金术士更是想方设法想从他手中夺走宝石,巴不得他在展示大会上出丑。尽管他已经选择了十分隐蔽的地点,但仍然会被偶然经过的魔法师盯上。好在前几次学院的导师及时赶到,才让他的宝石免于被抢夺的灾难。


但现在导师已经回到钟楼里去了,如果这时候真的有人再靠近,他也不知道要怎么办。维鲁特皱起了眉,一步一步退后到走廊边的魔法树后。他的额角不知不觉渗出了冷汗,夜风吹起他的魔法袍,他赶紧伸出手把袍角扯到树后。


咚咚,咚咚。维鲁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像一面小鼓。越来越响。越来越响。咚咚,咚咚!


就在他的心快要跳出胸膛的时候,黑暗里突然闪出了一角蓝色。那蓝色随着树叶的摇动越来越深。他终于看清了那是什么。那是一个人。他戴着一顶奇怪的魔法帽,长长的帽檐垂落下来,遮住了他的头发和眼睛。他穿着海一样蓝的魔法袍,周身流动着蓝色的光波,仿佛是起起伏伏的海浪。更奇怪的是,他的肩上趴着一只维鲁特从没见过奇异生物。那生物头上长着奇奇怪怪的疙瘩,窝在那个人肩上睡得很熟。


维鲁特仍然不敢放松警惕,从衣袋里掏出一根微型的魔法棒,只等那人一接近,就用魔法定住他。哪料只听一阵风从耳边掠过,他的魔法棒就被另一手抓住了。维鲁特一惊,正想念咒,却听见顶上一个声音响起来:“别紧张嘛。”


维鲁特紧紧盯着他。刚才在树林里的那个人现在就站在他的面前。他看清了这个人的脸。除了帽子、衣服,他的眼睛也是蓝色的。那双眼睛泛着幽幽的蓝光,像深邃的海洋。维鲁特生怕他在眼睛里施加了什么魔力,赶紧低下头不去看他的眼睛。


那人似乎是被他这副模样逗笑了,突然大笑起来,然后又像意识到什么一般捂住了嘴。他往前走了一步,蹲下来和维鲁特平视。维鲁特手心出的汗快要拿不住宝石,但他还是努力捏紧缩成拳头。花瓣周围的棱角戳得他手心很痛,但他依然不敢放开。


然后他听见面前人在他耳边说,“不要紧张,我不是坏人,你可以告诉我梅吉刻展示会的报名地点吗?”


维鲁特闷闷地说:“我怎么能知道你到底是不是坏人。”


那人听了又笑,蓝色的眼睛里透出光彩。他开口道:“如果你觉得我是坏人,现在应该转身就跑啦,是不是?克洛诺家的小炼金术师?”


维鲁特睁大了眼睛。他是怎么知道自己的身份的?是其他想让他出丑的炼金术师告诉了他吗?还是他一直暗中在跟踪自己?维鲁特感到害怕,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仿佛不能动了。他就像被钉在了那里,连抬起脚都觉得全身上下如灌了铅般沉重。


“你究竟是什么人?”维鲁特死死盯着他。


“我是什么人并不重要,小少爷,我只是需要一个暂时让我藏起来的地方。”


“那你为什么要找我?”维鲁特更紧张了,声音也不由得大了些。


那人听了又笑了笑。半晌,他又开口:“因为你是克洛诺家的小少爷呀,你想,如果你不帮我藏起来的话,我把你抓起来威胁你的家人,那会发生什么呢?”


兴许是以为维鲁特会乖乖地听他的话,奇怪的魔法师笑得更开心了。哪料小少年不仅没有听他的话,而且退后一步,把自己藏进树的阴影里,垂下了眼睛,低低地说:“那他们也不会被你威胁到的,他们会让你带走我,然后满世界地贴公告让你被魔法院公庭抓起来。”


奇怪的魔法师愣了愣,又道:“你怎么知道……他们一定会让我带走你呢?”


维鲁特不说话,把脸埋进宽大的衣领里。虽然他穿着炼金术师的长袍,看起来很像个有模有样的炼金术士,但少年的体格小,这长袍并不合身,穿在他身上反而有一点滑稽,就好像小孩子努力踮起脚假装自己像大人那样高的模样。奇怪的魔法师从宽大的袖子里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他的头。


但维鲁特把他的手移开了。小少年转过身,用很轻的声音说:“你跟过来。”


维鲁特在前头走,奇怪的魔法师跟在他的后面走。透过月光可以看见少年的脊背微微颤抖。他果然还是不安的,生怕自己遇到了坏人。他每走一步,时不时就要回头看一眼,宝石在他手中熠熠生辉,像探海灯一样,照亮了二人的前路。


等到走上长长的阶梯,来到紧闭的门前,少年用尽全身的力气,唤出了钥匙,打开了门。平日里他可以通过咒语解锁这扇门,但现在,他不能够这么做。


维鲁特把门打开的那一刻,收集的星光从瓶子里掉了出来。房梁上各种张牙舞爪的幽灵被星雨洗礼,神情渐渐变得安详而平和。它们的灵魂一点一点变得轻灵而透明,跟着引魂的星星,慢慢地飞到天空里去了。


小少年看着房梁上的幽灵消失,终于松了一口气。这时他的周身泛起很淡的蓝光,他感到自己落入了一张由困倦织成的大网,而这次无论他多么不愿意进入睡眠,他都无法再挣脱了。站在门口的魔法师轻轻地伸出手接住他,将他用温暖的被子裹了起来。然后他一扬袖子,将窗关上的同时,把即将冲进屋里的造梦貘都关在了门外。一道光波浮起,那些黑色的恶兽融进了浓稠的黑夜,一朵小小的梦之花悄悄地在沉睡的少年身旁舒展开了花瓣。


tbc.




三周年快乐!

刚接触时之歌还是个小学狗😂,转眼都快要初中毕业。虽然有很多纷争和烦恼,但是还是始终待在这个坑里到了现在,不知道将来究竟会发生什么,也不敢保证能不能继续爱下去,但是现在,还是觉得能遇到时之歌真是太好了。


湮没

那是个雨天,空气是湿润而沉闷的,像是于无声处蔓延开的压抑。


小城镇里人群稀少,道路泥泞湿滑,车马碾过水泥的路面留下一圈又一圈深深的痕迹。行人打着伞低头往前走。纵使前头是没有要走的路的。


前面本来都是些大字号的馆子,留着过去时候的雕栏画栋飞墙檐角。昔日里那都是多么风光的景观,这时候都成了建筑工厂用来填填补补的边角料。那指挥官留着八字的胡,干净的两个圆镜框后头露出两个黑豆大的眼,眼里露出异样的光彩。


他是个外来人,此刻却仿佛熟稔这里的一切,站在废墟里双手环抱,扬起头对埋头搬碎砖木的工人指手画脚。一个工人用手抬起一块模板,那是建国前皇帝题了金字的牌匾,边上还缺了一块,这家被强拆的饭店的老板念旧,还始终留着它不肯拆下。


满面尘灰的工人抬起脸,眼睛似乎跟着眉毛一同扭曲了,整张脸上的五官都扭在一起,看上去是一个“苦”字。过了很久,工人用嘶哑的声音询问指挥官:“大人,这个,也拆?”


“拆。”指挥官没看他的神色,甚至没看那块匾额,两粒黑豆一样的眼紧紧盯着灰蒙的天,仿佛要用目光将那密不透风的阴云戳出一个洞。


tbc.

睡了,练手1下


北京这天下雨,从早上六点开始到中午十一点,中间没有间隔。楚慈醒来的时候窗子里没有光透进来,他下床趿拉着鞋把窗帘拉开,落地窗的玻璃窗面一片朦胧。雨水把窗面打得透出寒意,楚慈呵出一口气,一道水痕就顺着窗面流下去。雨声穿过厚实的玻璃,传来的声音似有若无,有一种隔膜之感。楚慈把灯打开,顺手把昨天没看完的参考书翻回去,往被里一钻,坐起来准备继续看。这时候闹钟一响,是一个有点喜感的小人用很高的分贝报些时,还附带了一句今天韩越八点回来。楚慈于是伸出手往钟顶部一拍,小人立刻安静了下来。


楚慈其实不太喜欢下雨,还没到北京那会儿他一个人出去租房子住,下雨意味着老房子要漏水,有时候家用电器也会不太好使。他的养母条件不算好,每月还要拨出一些来给他当生活费,楚慈攒着钱舍不得给自己用,就指望着之后拿来奖学金贴补养母和弟弟。后来楚慈从贵州上京,第一回拖着行李跳下火车站就是个雨天。火车站很拥挤,来来往往人群繁多,那时候又碰巧赶上节假日,前来接亲旅的人们把站口堵了个水泄不通。他记得是要乘车去附近旅馆放行李,二十出头的准大学生打着单薄的雨伞,从一片相聚的人潮中匆忙又坚决地穿过,走入另一处喧哗。那时候他年轻,对未来有憧憬也有畏惧。他绝不会想到几年之后的自己,会住在从前想都不敢想的高层里,有和爱人共同的房间,面对着庞大的落地窗,在被橘黄色灯光和暖气笼罩的房里安静地看书。


楚慈指尖划过一道道黑笔的划线,书页上密密麻麻都是他写的笔记。其实算起来,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专注地给专业书做标记。比起坐在大学的教室里听教授讲枯燥的概念,楚慈更喜欢到实验室里做实验。那时候的楚慈和同龄人一样,都对未知的事物抱有极大的好奇和热情。化学变化有时就像游戏,你永远不知道下一刻它究竟会发生什么。有时候他对着一份实验报告研究到深更半夜,其他人早就困得不行,只有他和教授依然还在对比数据,似乎永远都不会感到疲累。很久之后,他的生活被一场飞来横祸搅了个天翻地覆,陪伴他渡过最痛苦的时光的,仍然是他对化学的热情。


但这种热情曾经因为抑郁消散。那段日子他总有那么几分钟脑中一片空白,熟稔于心的化学式对那时候的他来说好像是外来文字,打开书走进实验室不知道自己究竟要做什么,甚至在图书馆门口徘徊了很久,都没有踏进去。他先是失去了对化学的兴趣,然后失去了从前规律的作息,到最后,他几近失去了活着的实感,只能靠那些板装的药片维持一天的精神状态。他变得更加沉默更加冷淡,本就不擅长社交,最终成了无社交也不社交。他拒绝了任何一个试图想要走近他的人,他把心封闭起来,一声不响地从养母的家里翻出从生父那儿继承来的军刀。很久很久以后他想起来,得知养母和弟弟的噩耗之后,曾有同系的人半开玩笑说他神情似乎变得不像一个年轻人。他是对的。楚慈确实失去了一个年轻人该有的模样。上天给他关上一扇窗的时候,似乎顺带还把门也带上了,才有之后韩越毫无预兆上门造访,让他如临深渊的那一年。


楚慈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把一页翻过去。






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狗比玩意儿,刚开始写的时候扯了一大堆大学生活,也不知道自己在扯什么,时间顺序也不对头,差点连逻辑都找不回来,可是我就是好想给他写东西。太想太想了。


三刷看刺刀正好赶上淮妞十周年……提灯系列真的是心头好了,期待淮妞的破云二,前几天还在看小非哥十周年这会儿就是淮妞了,真快……虽然我入坑特别晚,但是还是要祝淮妞十周年快乐,有机会就写点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