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手人間

Little Ones Are All The Ways.

是这样的,在搞完事之前我就不写别的东西了,点文会看着写的!这两天看完了《1984》和《动物庄园》。
然后个人书摘和音乐lo我就锁惹,请大家不要更一条点一条[其实我就是懒得本子上写才,本来都不打算公开,who晓得会被人扒出来]
等我什么时候把单子里的书清得差不多了写个书单吧……毕竟浪费了一年时间补起来也比较慢。
就这样👌

没人就我看着写了,难把控的8写👌
20号以后神隐去了,不要想我

没想到这么飞的。

那就开吧。虽然这次是整百。

cp不限麻烦带梗,我没有糖刀概念。

我看着写。先前圈子的麻烦不要问我讨债,写不动,不想写。
谢谢关注。
[没人我就自己玩儿去了!]

截止明早9:30👌

我想到南极钓企鹅


他们吃饭,两两搭伙,一桌排排坐。几个人点上一杯店内招牌冷饮,配上几个勉勉强强够他们塞牙缝的小菜,就要开始飞速消灭食物。留给他们的闲暇时间着实不多,上餐桌可以潇潇洒洒畅谈人生理想,下了餐桌就只能继续变成灰头土脸拿命工作的加班狗。他们需要在两个小时内全部解决,包括行程和回公司赶工,于是这便给这次难得的聚餐添了紧张气氛。眼下谁都顾不上聊聊天给自己喘口气儿,风卷残云消灭完一盘是一盘。最近社会上流行“光盘行动”,宣传口号打得响当当:一粥一饭当思来之不易,半丝半缕恒念物力维艰。从前他们个个养尊处优,虽说也没养成什么飞扬跋扈的富人家孩子性格,却也习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一群公子哥,提前进入残酷的社会体验平民生活,着实辛苦。


几人当中,数赛科尔吃饭最快。他一放筷,嘴巴就停不住。嗨我跟你们说,最近杂志上刊登一摄影师,千里迢迢只身去北欧,结果拍摄了不少特别有意义的照片,引来一堆记者采访来着!”


舜咽下一口冰冰凉凉的汽水,睨他。怎么着,你也想效仿人家顶着严寒把自己包成粽子去闯荡闯荡?也不想想你那个怕冷的体质,别到时候去了又像去年跑俄罗斯那会儿直接病倒家里躺个十天半月的,最后还不是要我们请假来照顾你。


哎,这都哪跟哪,不说了,吃饭吃饭。赛科尔一听尴尬一笑,低下头继续扒拉小快餐盒里头干巴巴的米饭。维鲁特坐他边上不说话,只把菜盒里头好的全夹给他,不一会儿小小一盒里头菜堆成小山,份量活像他们从前去过的山庄里头农人聚餐用的海碗。


于是赛科尔忙去吃菜,塑料筷子和维鲁特的碰到一起去,于是两双眼睛也对到一块儿,都藏着暗涌的波涛。赛科尔为缓解气氛,继续当起尬聊主持人,他说我一生放荡不羁天性爱自由,怎能被这生活打垮,你们赛爷爷我分明是越战越勇,这不,前几天某摄影杂志编辑给我发了个QQ,想拿我那些照片做个配图,并且稿费按质量给。你们等着,等稿费发下来我去周游世界了,千万别羡慕嫉妒恨啊!


不会不会,不过您的稿费要是能用来周游世界,那我们的大概能绕地球两圈。尽远很平静,收拾收拾眼前残渣顺便给舜倒杯柠檬水。两人开始咬耳朵,恋人之间的悄悄话,谁听见都不行。赛科尔没及时戴好墨镜,这时候看着他们周围歪歪斜斜的电灯都像看见太阳,眼睛有点疼。


他转向维鲁特,维鲁特吃饭不算快不算慢,本来时间紧迫赛科尔决定拉他就走,但毕竟今晚是他难得吃得算安稳的一顿,便当作没有看见时间的流逝。赛科尔看自家对象,怎么看怎么好看,有钱家里出来的,基因优良先天环境又好,自然是帅哥一枚。本来维鲁特可以安安心心做少女春闺梦里人,再从这三千弱水里头取他中意的一瓢饮。


但很可惜,维鲁特心有大海,却装不下那么多人。他抛弃了良辰美景,毅然决然跟他一天涯浪子过上漂泊生活。想到这里赛科尔有点自豪,你们的男神被我一介凡人拉下神坛跟我过苦哈哈小日子去了,看都不看你们一眼的;但他又有点难过,毕竟他是普通人,维鲁特却有责任在身,这一下白纸黑字划清关系,怕是再也不能回家。赛科尔想着想着,忽然鬼使神差似的,悄悄在他耳边低语:“维鲁特,你想不想家呀?”



维鲁特闻声抬起头来,放下筷子抽了纸巾擦擦嘴角,红得剔透的眼转过来——他天生红瞳,这几天为了工作殚精竭虑,更是红上加红,让赛科尔无时无刻不担心那眼睛里会不会滴出血来。维鲁特眉一挑,你刚才说了什么?赛科尔前一秒说出后一秒就后悔,但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他还恨不得直接扇自己两巴掌。还好还好,维鲁特没听见。赛科尔眼睛滴溜溜转转,嘴角勾了勾,声音淹没在一片嘈杂的人群里。小饭店来了包厢贵客,瞬间又点起几盏灯。柔而清冷的光一束束落下来,把他们轮廓少有的棱角都照得分明。


“所以你刚才说了什么?”维鲁特喝下一口温吞水,平静看他。


赛科尔一愣,没什么没什么,我、我只是说我想到南极钓企鹅。


这话够荒唐,够无厘头,但按他的了解,维鲁特除了笑笑他傻,肯定全盘接收。


然而边上人一波又一波走进包厢,人声又远了,四下又归于宁静。赛科尔听见他回话,听得清清楚楚,却还是想怀疑自己耳朵出了毛病。


“那就去。”


赛科尔呆愣一会儿,思考今天维鲁特是不是吃错药。但是他眨了眨眼又看进恋人眼里,分明是澄明一片,坦诚又温柔。于是他凑过去。在令人迷醉的光与影间他们亲吻彼此。

fin.

题目跟正文,只有一毛钱关系。速糊甜汤,没营养,别齁着。
我就打cp tag。[理直气壮]说好不写了又写了,傻逼名头算我的吧。

自我介绍。

其实本来是有一版的,但是觉得太草率了。

-

圈名袖清观,称呼随意,目前主同人创作。首页存档一篇sot相关,但已退坑退圈。现实为准初二生,开学会努力学习,可能成为失踪人口。顺带一提,不喜欢过多讨论年龄话题。公开只是希望这个"顺带一提"更有说服力。

会吃各种安利,目前主圈无cp洁癖,所以推荐也会很杂。选择cp进行创作是为了探寻喜欢的人物本身,欣赏羁绊,喜欢各种「可能性」。尚有不足,正在努力中。

该号会有少量负能。因为是日常博。

不喜欢乌烟瘴气到一定程度的圈子,喜欢清静,个人宗旨是"不背后语人是非",曾经写过一系列给圈子的建议及劝说,反思过后现在只想安安静静写东西,不主动惹事,也希望事不要来找我。

对不熟悉的人会使用敬语,个人习惯,并不想改,看文挑剔,不轻易吹亲友,喜欢的写手会持续关注并给予支持。

是个主动废,不擅长引起话题。喜欢有合理个人见解和思想的人。

对于同人创作略有个人拙见,有时候会在主博客谈论一二。对同人作品中人物塑造抱有偏执态度。

对人物崩坏型文章具有抵触心理。

-

最后 @如寄 :纯文号,子lo.

人生足别离

存档。这篇后部分描写是我自己非常喜欢的。

插个题外话,我努力写篇生贺吧。



尤诺·阿斯科尔领主最后处理的事务是一件阿斯克尔家的家庭纠纷。他现在年老衰病,像下午五六点钟的太阳,慢慢慢慢就要坠下去,而第二天清晨朝霞万里,天空会迎来一个朝气蓬勃的崭新生命。尤诺想他大概是真的老了,做不到年轻时那般干脆果决斩断感性思想,他开始很怀念过去。他坐在庭院里,看窗户外面的世界正在下雨。雨声是清冽而又疏远的,隔着一层玻璃,将冰冷缓慢又清晰地传递到他的指尖。他颤抖的手已经握不住笔,写不出从前圆润又漂亮的文字。但他还是借着氤氲水汽,一笔一划都很漫长,却又只是浮于表面,像在他浩瀚冗长的生命里抹开一道浅浅的岁月。而仅是这么一抹,却足以惊起周遭失了光泽漂浮如尘埃的记忆碎片。它们受感召而来,缓缓地聚集在一起,逐渐恢复本有的色彩。在他尚存有印象的那几年里,这些也曾经是吉光片羽,是被他安好收存铭刻于心的记忆。而在这个弥漫着潮湿水汽的午后,他回首历历二十多年,直至无语凝噎。


很久很久之前他去拜访故人,那时候他还能走,以蹒跚的步伐一步一步。他拒绝驾车,也拒绝旁人搀扶,像是旁人口中的不服老。他慢慢走在林荫道上,那时候满地枯干的落叶,还有尚未黄透的叶子在光秃的枝丫上颤抖着,被肃杀的秋风摧折得破碎,却没有掉落下来,伶伶仃仃,透出一股萧瑟凄凉。他走过车马喧嚣的街巷,年轻的人们奔赴前程不知疲倦,来往疾驰的车流卷起一阵不干净的风,风里细小的尘埃散漫,像借着风力播种的植物的种子,植根到城市的角角落落。他那时没有拄稳拐杖,一个趔趄身体前倾,眼前就流过一道飞光,他还来不及看清楚那是什么,就只觉着周遭细细密密的谩骂声通通涌入耳中。他慢慢弯下腰,拾起拐杖,在众人不善的目光下缓缓向前走。他突然想起年少时站在玻璃阁楼后面的自己,以睥睨众生的姿态看着平凡人碌碌地奔波,现在想来,他不过也是芸芸众生中的一个。他嘴角轻扬,带出一个略微带些苦涩的笑容,而旁人并不知他身份也不知他心境,自以为明白这笑中意味,毫不留情地冷嘲热讽起来。

他到达故人家里是十二点。昔日威严的舜陛下下岗,应他邀请找到了好处所,便一直住在这儿。上前为他拭去行途汗水的侍者有着殷勤的笑容,令他一恍仿佛回到从前。前来迎接的老友,几个月不见鬓角白发生了一根又一根,在阳光下染上温暖的颜色。屋里散着腾热的水汽,一盏茶已经摆在虚座上静候来客。故友请他过去,两人还是像从前那样下下棋谈天说地。尤诺最近爱上看旧报纸,手指摩挲过泛黄磨损的纸张便有一种熟悉的安心感。老友落子时跟他谈起南方那边的事情,说赛科尔即使老了还是一样闹腾,前几天收了行李不顾家人劝阻周游世界去了。


尤诺盯着自己杯里澄亮的茶水沉默,轻声提起至今下落不明的维鲁特。对面人搅拌着加了奶的红茶,往里投入的方糖不知不觉中被他添多了三块,于是在他端起茶杯饮茶时刻被那骨子甜腻到皱眉。他轻笑着放下瓷杯,说我又怎么会忘了这茬,赛科尔想他好多年了,一直嚷嚷着要去找他,虽然不是像当初那样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但还是那样固执不肯放下。我劝他很多次,我说或许他早就不在了,你找他又有什么意义呢,结果他还是很冲动地就走了。走了也好,有一阵子不见他,也可以安静些。对面人边说着边继续搅拌,眼底分明流露出一丝落寞,再不像年轻时那样,拥有波澜不惊什么情绪都能藏得住的深邃眼眸。然后尤诺听见舜说他的眼睛快要看不见。那时候他不知为何心下猛地一震。但他看着那头茶水溅落,也只是任这滚烫茶水入口,封死他一切衷心言语。

后来他们谈到夜幕低垂,太阳落下月亮升起,星星都开始落在薄暮里闪着迷离的光。尤诺起身告辞时舜坚持到门口送他,面上始终含笑,尤诺往前走几步,小心翼翼踏下楼梯,回头看舜的身影,他步子不大稳,有些歪斜着往里走,一身过长的风衣包裹住他积劳成疾后瘦弱的躯干,显得有几分形销骨立的味道。在他视线里他至始至终是一个人往回走,影子默默散入夜色,孤单又安静。那日他仍旧是一个人走,脑海里舜的背影挥之不去。多年前有一个人也是如此,在他面前沉默着离去,之后便没了声息。这像一个突如其来的预兆在他脑中乍现,他忽然意识到什么,但急急回头去,却发现自己已经走出那座山庄,停在空无一人的马路上。夜寂寥又漫长,天上的云本是随他步子往南,这时候他停下,云却不肯停留。曾经在他客居他乡时最眷恋的月亮,现在也显得苍白。那光是冷的,洒落在一地,远望像寒冬里结的霜。


他走到家门口时夜还未尽,长长的过道上映着他的影。他的影子移动得慢却缭乱,高高低低,这里是一个那里又是一个,好像有很多个不同时候的尤诺·阿斯克尔静静站着,在远处近处看他,用目光声讨他指责他。这样的视线让他恐惧,可回头却又分明只有他一人。不知打哪儿飞来的夜鸦停在房檐上,他和鸦对视两眼,似有种同病相怜的意味。那乌溜溜的眼里像覆盖了黑夜,看不到光,尤诺只看了它一眼,便别过脸去开灯。他觉得这个夜晚注定难捱。


当晚他做了个梦,梦里光影迷离,他站在空旷的空间里,是年轻时的模样。曾经出生入死患难与共的故友们的面容浮光里缓缓现出来,令他怀念过去的光辉岁月和他们的音容笑貌。然而这样的时间并没有留给他太多,下一秒他们的面目变得狰狞,是他从未见过的样子,他们哭泣着,有的从废墟里挣扎着探出身子,有的将支离破碎的自己拼凑起来,更有的在滔天烈焰中睁开带血的眼眸。他走上前想把他们救出来,那碎石瓦砾却又沉沉压住了那些人的身躯,那烈烈火舌又将他们吞噬殆尽,本不该由他们承受天灾又降临下来,噩梦再次重演。于是他突然惊醒,已经是第二天清晨,门外有人敲门,他走下去开门,来者郑重交给他一封黑色信封,随后以沉痛的神色转身离开。尤诺双手颤抖着打开,里头是他这些年来最为熟悉的葬礼邀请函。来自暗堡,落款是他没听过名字也未曾谋面的奥莱西亚不知几代继承人。那时候他不想掉眼泪,他只是把那封信默默收好,在日历上默默画上日期,然后继续睡觉。他想这日子每一天都过得无比漫长,实际是多快啊,那些团聚的日子仿佛还在眼前,一眨眼便有一大批人在这场筵席上先行离开。
奥莱西亚跟阿斯克尔近几年关系紧张,彼此便没怎么见面。他回想起他们最后一次相见,是在两年前的维克特利墓园。那时候他和尽远给战争中灾难中牺牲的英雄献花,去看了凭一己之力阻挡天灾后失去记忆的弥幽。他们给每个昔日好友的墓碑前种上白玫瑰,约定好明年来照料这些花,却不想明年这时两方爆发内部争斗,于是碍着家族没有办法见面。尤诺独身一人去看玫瑰,却被人告知墓园已搬迁,当他追着夕阳赶到距离那地方有十里远的地方时,白玫瑰却一朵也找不到了。


他去参加葬礼,没有声势浩大的排场,是一场密葬,而他作为八竿子打不着的亲属也可参加。葬礼上下着同今日一般的小雨,人人身着肃穆沉重的黑衣,默在迷蒙的雨里,黑漆漆的棺材面上落了雨后被埋入三尺黄土,就此一切尘事皆被封锁。尤诺回去路上遇见弥幽,失去天灾时记忆后便面无悲喜的小姑娘这时面容枯槁,泪水涟涟。尤诺拍了拍她的肩,说不出什么抚慰的话来,只能派人结束之后将小姑娘平安送回去。


回去路上他缄默无言,只是默默看着道旁隐没到后头的树。他记不得自己后来做了些什么,只清楚那之后没多久舜也离开,他一个白发人送白发人,送了一个又一个。前年格洛莉亚的躯体漂洋过海终于回家,再往前翻瑞亚病逝由他处理后事,还有为失踪十五年之久的维鲁特建起衣冠冢……那时候他翻着记事本,想起时之歌聚会时的觥筹交错。彼此都是天涯海角而来的人,相聚一处举杯共饮畅谈理想。那时候灾难已经开始蔓延,但他们尚还年轻,都怀揣着成为救世主的梦,心想一定能从这场灾劫中拯救维尔哈伦,谁都没有料到未来的光景。而现在一切尘埃落定,漫漫岁月流转了不知多久,那些曾经相携相伴的至亲故友却都远走,只剩下他一人留在原地,不知所措。


而现在他终于不用再面对令人痛彻心扉的别离。他的人生即将走到尽头。曾有人说聚散会有时,人生足别离。但他始终相信死亡并不会带走一切,就像潮水卷走岸上的一切,退潮时仍会归还一些。他这样想着,将头倚靠上冰凉湿润的玻璃窗。呼吸与心跳同时变得缓慢又微弱,借着这仅剩的光阴,他看尽自己一生的悲欢离合。窗外的雨将停未停,阳光却已出来,笼罩天地。他少时畏惧冰雪和阳光,因为听他人说那会将他的双眼灼伤,然而这一刻他竭力睁开双眼去注视太阳,似乎看见了彼岸那头的天堂。

fin.









还是说一下叭

我看很多前来fo我的小伙伴都是因为我的文[悄咪咪一句也有可能是因为cp或者首页写手推荐]

但是这号是日常lo,会掺杂各种所谓感想叨逼叨,有些时候深夜还可能会有负能。[会速写速删]发文一般都是我的各种脑洞少部分原创还有给亲友的文,所以cp杂,可能会造成您阅读不快。

所以还请慎fo。文号是 @如寄 ,里面只放文,其他不会出现,除非是主号准备删除的转到别处存档。

此外从前圈友可能会有转载我文章的习惯,但是文号请尽量不要转载……要转的话也跟我说一声。

我个人书摘和音乐lo @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 ,基本都是个人摘选,有时候会有读后感出没,fo也好喜欢推荐都是您的自由。
[其实本来是不想说的,但是我也不清楚为什么有人在我主号转载了其中一条之前能找到它]

感谢阅读。感谢关注。

我在水底下看金鱼,它们很漂亮,一身斑斓艳丽的色彩,溶在水里像一块块支离破碎的水晶,水晶闪着光泽,明亮而刺眼。水里的温度不高,却也不像小说里面描写得冰冷彻骨,像要把人活生生冻结起来那样。水下也没有风,波澜不惊的,只有一群又一群的游鱼从我边上经过。它们的眼神干净,眼珠子剔透,看向我的目光含着哀怜与悲惋。我忍不住俯下身去想要吐出什么吓跑它们,这样不带半丝掺杂的纯粹眼神让我厌恶。我在世的时候,所有人都清楚我讨厌怜悯。

我在地上的时候,从来不清楚它们会有这样的眼神,因为它们总是被我囚在玻璃杯里,那么小小的一片水域便是他们余生惟一可栖的地方。我将拇指和食指一同很轻很轻地并起来,将指尖那么一点点彩色的小颗粒细细投下去,然后玻璃杯里漾开漂亮的水花,仅仅是那么一刹,那一潭美得寂静动人,像只一现的昙花。鱼儿向我游过来,长尾一摆一摆颇有几分讨巧的模样,然后我蹲下来,看着它们争先抢夺食物的模样,嘴角的笑容又浅又凉。那地方实在太小,条件也不太好,氧气不足食物不足,鱼儿很快死去。当最后一条鱼一翻身子浮出水面时我哭起来,这应该是生性悲悯的善良人类所具备的本能。泪水从我的眼眶滑落,溪一样地奔流。我看着那一处本该灵动的水域成了死气沉沉一片,不由得悲从中来。但我从未思考过我自身的原因,就连长辈们也过来安慰我,老一辈的眼神凉凉地看过去,叹了一口气说这都是命,万物生死皆有定数,即使你再不愿,也无法跨越生死的天堑。我以为这就是生与死的全部了,于是自那以后慢慢变得深沉起来。

我时常会想起我的鱼。它们曾经是那么的欢快。即使天空晦明不定,潮湿的水汽蔓延开去,腐朽的味道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到这里,它们也依然快乐,什么也不知,什么也不闻。大城市里的节奏极其得快,人人庸庸碌碌地活着,为了不知哪日才能见到一丝希望曙光的目标而奋斗。我的父辈也曾有年轻一代的热血,也曾为了心中所谓的鸿图伟业放手一搏,他们在灯红酒绿纸醉金迷中迷失自我,活得行尸走肉,眼中除了金钱什么也再看不见,我觉得这和一个失去希望的盲人没有什么分别。我的家庭复杂,剪不断理还乱的纠纷总是闹得两方都拉不下脸面,但即使这样又能如何呢,不过是决绝地再不相见,每年新年都执拗可笑地宣扬今年自己没有回家,仿佛这是一件惊天动地的壮举。但人总是深藏爱恨,仇恨被掩在温柔和善的假面背后,彼此心照不宣,人前上演着一出又一出精彩绝伦的戏。二十多年的仇怨往往是导火索,一点便着,将长久岁月里的一切隐忍与爱烧成灰烬,惨白的灰埋葬着一个又一个光鲜的往事。爱是毒瘤,植根于人心底便悄悄生长,不眠不休地将一切吞噬殆尽。最后情感耗光了,场面话说尽了,也不愿再吵了,那还剩些什么呢?这时候毒花已经汲取了足够的养分,痛苦的泪水滋润下它疯狂生长。我想它开出的花儿一定妖冶惑人,吸引着他人前来一亲芳泽。而当它被人采撷之时便是梦魇将袭之日,枯树朽木再不回春,心灵的土地满目荒芜。只有她,开得热热烈烈恣意嚣张,盛开的花朵像是有人最阴狠毒辣的笑容。

那真像个噩梦。我实在向往我的鱼,他们生死不受人拘束,想活就活,累了便死去,等到来生再试试能不能脱离开人的魔爪,奔向自由清静的江河湖海。即使下辈子投生得不好,仍然从泥泞里出来,那也还有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他们仿佛有无尽的光阴,性命吊在时而脆弱时而稳固的生死弦上,却也从未感到惶恐忧虑。有时候我总是想,为什么不做一条鱼呢,不需要多么有名气,也不需要多么美丽,只是安安静静地活着安安静静地死去。落叶归根,而鱼的身躯或沉入海底,或为其他鱼所吞噬,但无论如何,那自由一直伴随着它,至死方休,是它生来便拥有的至高无上的权利。

兴许是上帝聆听了我内心的祈愿,我落入水中时是寂静无声的,海水很快挤上胸腔,透过一片腥咸明亮的海水我寻到什么,我一直向着那深处游去。我抚过轻捷柔软的鱼翼,双手在上面轻轻地弹跳,而鱼受惊一样地从我手中逃窜,我松开手,它便惊慌失措地游到远处去了。然后金鱼游过来,拿它们的眼神看我。我不喜欢,于是闭上眼睛,我慢慢慢慢沉下去,我想象自己置身于一片黑暗之中,有水草缠绕我的四肢,水仿佛窜入我的五脏六腑,和我融为一体,而我逃开一切世俗的纷扰来到这里,抛弃烦恼与爱憎,从此变成一条无拘无束不会说话不会流泪的鱼。

1个人设自述

放到这里来。

前篇

认真搞小破文了👌
其实4一个中二的娃

-

现在是几时几分,我不大清楚,窗外雷鸣电闪成了交响乐,大雨毫无预兆似倾盆而落,声势浩大热热烈烈,大有将小城淹没之势。我还在窗边看我可怜的鱼,它们囿于一方窄小的空间里,吞吞吐吐着杯中并不干净的水仿佛是以它们特有的语言向我呼救。可是不行呀,那时候的我听不清也听不懂,它们的呼唤太过微弱,被雨声无情淹没。楼上争吵声不绝于耳,似乎又是哪方的利益受了侵害,我装作自己无心无情,如此便可不受喧嚣之扰。我拉开帘子,大雨中看见一只竭力振翅而飞的鸟,它双翼被雨水濡湿,一道狰狞伤口鲜血如注,那血正汩汩下滴,渗进了石板之下的地下暗流。鸟挣扎,伤口又裂几分,我想那大抵是会疼的,有多疼呢,不清楚,我不曾尝试过在天灾面前负隅顽抗。毕竟我是个鲜活的、动人的生命,不比蚍蜉鸟雀那般脆弱,只能被自然所无情摧折。可能它们便是注定被自然淘汰的吧,天命注定,怨不得他人。那只鸟仍然在挣扎。它确实是陷入两难绝境了,若是不挣扎,便要被这风雨无情折翼,摇摇晃晃像破败的残叶那样飘零下来,然后被滔天的雨水带到不知何处。它的毛色不是那种讨喜的鲜亮色彩。是黯淡的,甚至可说丑陋的。那就对了。我心里的怪物拍掌笑得开怀,所以正是如此你才要被淘汰嘛,切莫再做无用的挣扎了!可这鸟分明已经身负重伤又被折磨一番,却仍然还是在原地拼命振翅,双眼始终目视前方,看都不看我一眼,如此骄矜高傲。于是我心里的小人又开始恶毒地诅咒它快些落下去,快些死掉,它也撑不了多久,就像我的鱼,是孱弱的生命,死亡的时候就像流水逝去,无声无息,哪会在这天地留下哪怕一丝一缕的印记呢?我心想着越发快乐起来,我想它大抵是哪支候鸟队伍里最弱小的那一只,在长途跋涉中不幸受了伤,然而屋漏偏逢连夜雨,又不巧碰上这场来势汹汹的大雨,于是成了孑然一身,孤独地流落异地,不知大队去向,也不知故乡何方,只能这样茫茫然漂泊天地间,最终成了天降的灾难之下一缕无名冤魂。但这样想来,还真是可怜呀。我伸出手碰碰玻璃杯里鱼,它们一下子就四散逃窜起来。这时候大人来了,我又要用尽我好看的皮囊,会说话的眼睛(这是他们给我的评价)。人之天性使我流泪,我的眼泪冰凉咸涩。于是他们惊慌失措齐齐拥上来,眼中忧虑神色顿现,宝贝呀宝贝,发生什么事情了?他们这样轻柔地问着。我心里的小人露出一口獠牙哈哈大笑,声音沙哑刺耳像垂死还要发声的乌鸦的鸣叫。于是我皱皱眉头,指指窗外死绝的鸟,泪水决堤:它好可怜啊——

拖了一天的文评

文不如评系列√

离开学还有25天的鱼半身:

昨天袖老师还等我真的是万分抱歉了!!!


因为赶时间所以没有很细致的写进去,也有地方没有写好理解到,还很短,所以请袖老师见谅……


 


 


露西·莫德·蒙哥马利在九岁结束了有英雄拯救她的妄想,却在十九岁遇到了中岛敦。


 


露西和敦原是一类人,但命运跟他们开了玩笑。同样的孤儿院出身,同样身为异能者,同样也是加入异能组织,但他们的人生却背道而驰。中岛敦成了组合和武装侦探社的心头肉,被护着宠着,集万般宠爱于一身,而她却干着女仆的工作,成为组合中可有可无的一员。她无疑是恨着中岛敦的,恨命运给予他的幸运,恨他与自己原是一类人,生活却天差地别。但她是否想过,这与她逃出孤儿院时,那些孤儿对她的恨如出一撤?不过是命运的偏爱,她自以为逃出了地狱,却把自己封进了另一个黑暗世界,让嫉妒和不甘在肥沃的土地汲取养分,开出最为刺眼的恶之花。


 


我以为,敦露这对cp最值得深挖的就是露西对敦的情感,而袖老师对其描写的真实。从一开始露西对敦的怨恨,再到在安妮的房间中那场战斗,她用尽恶言恶语想使中岛敦挫败,还有她失败过后的不甘,敦对她的态度,一点点的转变和露西心底对敦印象的改变,都成了袖老师笔下文字,贴切细腻。露西因为不公待遇而冰封的心开始融化,因为她遇到了中岛敦,遇到了一个温柔待她,给予她一缕光明的英雄。露西不信世人不爱世人,因为她没遇到过会不因出身而鄙视她,不因平庸而忽视她,不因古怪而疏远她的人。说到底,露西也不过是个没有得到过爱而脾气怪异的小女孩,而中岛敦的到来成了她缺失的那一块。全文关于中岛敦的描写不过一段再加上寥寥几句,便将露西眼中的中岛敦刻画的栩栩如生。也许因为是同类所以相知,中岛敦明白孤儿院的冰冷和残酷,才知道露西所缺少的不是多么辞藻华丽的语言和珍奇宝贵的礼物,只要一个足以让她相信的举动便可以补全一颗心。敦遇到了太宰,遇到了武装侦探社,而露西遇到了敦,这便足以使露西心中的齿轮开始运动,让露西成为一个有心有情,不再用微笑的外表和烂漫的性格伪装自己的人。中岛敦替她扯破了黑暗的屏障,透进一缕阳光。


 


袖老师的最后一段非常震撼,敦没有履行自己的诺言,露西却开始相信了敦,被组合带走的那晚她做了梦,回顾了童年时代的种种往事,却没有以往的悲伤。露西的心中有了敦带来的光明,便不再沉迷于过往的黑暗。不过是阶梯罢,她已经有了可以为之奋斗的光明,也知道除了她,还有千千万万的人奢求她所处的位置。敦受到了光明,也为她带来了光明,于是敦便真真切切成了动画片中的英雄,即使灰头土脸不打boss,依然拯救了横滨,拯救了一颗干涸的心,拯救了露西·莫德·蒙哥马利,成为了她心中的英雄。


 


最后一提,敦露很戳心的一点就是,中岛敦有镜花,有整个武装侦探社,而露西只有敦。


 


附上最后一段:



中岛敦没有回来救她。兴许是因为身负重伤再无力重返,毕竟她不相信他会轻易食言。最后她被其他成员从异能力领域中搜出来,以背叛组织的名义带走交由boss发落。那一天晚上她难得做了梦,梦里她又故地重游,回到了那个不见天日的童年时代。她恍然发觉身处的阶梯之下还有千千万万人落在她的后头,而他们都在努力地向上攀爬。虽然会坠落,会疼痛不已,但仍然顽强挣扎。她回想起过往种种,隐忍多年的悲伤喷薄而出,化作滔天管浪将她吞没。但那一片茫茫海水并没有将她拖拽入更深的漩涡。上天给予她十多年苦难,如今终于肯让她看见一个明亮的世界。




原文链接:http://slient-fall0309.lofter.com/post/1ef63d7f_10d3bac3


最最后,不要脸的意念艾特袖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