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舟一芥

将以遗所思

温柔埃蒙戳到我了

春送

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
——李煜《相见欢》

是私心,非常大的私心,鞠一把老泪给自己编一个美梦。是郎君和小段岭。官配是武岭,武岭,我嗑武岭,但是原作太甜了根本不需要再加一勺蜜(捂脸)








春去的日子来得实在是早了些。段岭被一阵春寒惊得醒过来时,日头已经高了。屋里窗子不知何时被人推开了,一阵阵的凉风和细雨飘进屋来,把他昨夜放在桌上的课本吹得书页翻飞。段岭匆匆翻身下床,先伸出手去关了窗户,又将书本平整地摆好,放进柜里。段岭转身去找束发的布条,他依稀记得自己昨夜熄了灯,是将布条放在铜镜边的箱箧里,可当他往里看,那布条竟失去了踪迹。段岭一下子心慌意乱,那布条是他爹还没揭露身份时送给他的,虽然后来李渐鸿见它用那条布束发,总劝他换簪子簪起来。按李渐鸿的话来说,堂堂南陈的太子,岂能成日布衣布鞋、出入从简,还拿着一条看起来灰扑扑的破布束着头发?那日后他们回了宫,岂不是要叫天下的百姓都看这笑话?

段岭不在意这些形式上的东西,但他不想让李渐鸿不高兴,便听他的话拆了下来。然而虽然明面上用起了簪子,他背后还是偷偷摸摸藏着那破布条。为了隐瞒李渐鸿,甚至连郎俊侠都看不见他把布条藏在哪里。这倒并非是他有多喜爱这玩意,但这是他爹送他的第一份礼物,他自然要好好珍藏。至于回宫复太子身份,段岭哪有想过那么多。他从小挨人打骂受尽冷眼,即使有富贵家的少爷假意施舍他馒头又让人打他,他也能感恩戴德地跟人家少爷道谢。段岭没什么本事,就是会忍,而且心善,很懂知足。这些年来段家人实际待他并不好,但他还是很感谢他们给他一个可以容身的地方。

可他也没有想过老天会送他这样一个大礼。“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这种古句子他在街头卖字画的老先生口里也听说过。有几次家仆让他假装少爷替少年念书,他装得没模没样,被先生打出去。小孩子被打就要哭,段岭就趴在满是沙土的地上掉眼泪。谁知路边走过来一个算命的,很是高深地看他一眼,又走掉了。那算命的眼睛当时很亮,但段岭没有看见他的神色。他跌跌撞撞活了这么多年,至今仍然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成为南陈皇帝的儿子。

郎俊侠背着剑走进他房里,步子没有声音。段岭手心压着书页,脑子里还在想先前教的《千字文》他背到了第几章。郎俊侠站在他身后看着他。一年前的段岭身子骨很弱,不论走路还是站着,脊背都是塌下去的,畏畏缩缩,很没有精神。郎俊侠那时候看着觉得很不对,却不知道要怎么同李渐鸿说。没护好段小婉已经足够李渐鸿杀他千万次,若是告诉李渐鸿他唯一的儿子现在活成了底层人家的童仆,怕是要被他挫骨扬灰。

但现在段岭像小树苗一样慢慢地长起来,倒有那么几分挺拔的样子了。郎俊侠不动声色地用手比划他的高度,袖子却擦着门边发出了一声轻响。说时迟那时快,在段岭转头的一瞬间,郎俊侠抽出袖里藏起的发带,在段岭看见他的那一刻适时挥了挥手。

段岭见他如见救星:“郎俊侠,我的发带呢?”

“被陛下丢出去了。”郎俊侠面不改色地编谎话。

李渐鸿又走了一回,段岭却不再像先前一样念他念到眼泪直流。段岭识字早,这时候已经会写信了,父子二人时不时书来信往,虽然字句都十分短,有些信还是李渐鸿在马上匆匆写就,看起来很困难,但段岭还是坚持烧信再寄信给他。

“啊……”段岭显然听不出他的谎话,面上略微闪过一丝失落。郎俊侠见他神色变了变,心头突然被揪起,微微地发疼起来。

“过来。”郎俊侠伸出手唤他,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语气软了几分。段岭听话地往他那边去,停住步子时抬头看见他手里新的发带,又惊又喜,“是爹又给我买了新的吗?”

郎俊侠心说不是,当然是丁芝给你挑的。他手心里躺着的发带蓝得发亮。丁芝到江南绸缎坊里去的时候总会挑些纯色的布料给弟子们做衣裳,但这块蓝布看着谁也不搭,便一直锁在柜子里。直到那天见到段岭,她才翻出这条蓝布,什么也没说,把布放到郎俊侠要架上她咽喉的青锋剑上。

他一个“不”字还没出口,就瞥见段岭略带希冀的眼神,忽地又不忍,慢慢吐出一个“是”。

段岭一向知他惜字如金,不该说的绝对不说,便没察觉他一瞬的犹豫,面上浮现出欣喜的神色:“那我爹是不是就快回来了?”

郎俊侠听他话一出就后悔方才的心软,然而又不好说出实话,只能又回了一句:“我不知。”

段岭倒似乎没那么沮丧了,盯着那块蓝布当宝一样看。郎俊侠拿着柔软的蓝布,不知道应不应该给他,可这会儿段岭却又不舍得拿了。段岭又转身去找那条发带,但他左看右看,始终找不到发带的一丝踪迹。段岭起早没有整理过衣装,夜服松松垮垮裹着他瘦弱的身躯。他没怎么正经打理过自己,段家吝啬得连给一件合身的衣袍也不给他置办。郎俊侠暗暗心疼,把他拉到身边,引他在镜边坐下。

“郎俊侠?”段岭在镜子里看垂着眼睛去找梳子的郎俊侠,转头唤他。

郎俊侠不回他,只低头翻边上的小柜,从里头翻出一把断了点梳齿的木梳。郎俊侠在跟着段小婉以前从没给人梳过头发,他的手是长年不能放下剑的,两只手早就生了茧子,抚上头发并不太舒服。而段小婉一头长发常年精心打理,在他手里滑得像水,他几次都险些没捻住。但这女子出奇的脾气好,只对他说你再试试。郎俊侠没忍住问她为什么不自己梳,段小婉听他说完就开始笑,笑得他有几分窘迫。

那女子对他笑,说你若是以后寻着好姑娘,这梳理头发可是夺取芳心的一招啊。那时候他看着段小婉的眼睛,她乌黑的眼珠子又润又亮,眼白与眼珠很是分明,是李渐鸿喜欢的那种相貌。那一瞬间他觉得段小婉是真的很好看。不能说花容月貌,但就是让人觉得很美。

而段岭就在穿上郎俊侠给他干净的衣物之后和段小婉的模样重叠了起来。

郎俊侠回忆着先前的动作把段岭的长发握进手里。小少年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头发却长得比身子还快。段岭的黑发很是柔软,一根根笔直地摊在他的手心里,那其中没有打结或是曲起来的,非常整齐。郎俊侠用将他的头发略微梳了几下,用发带将它缠起来。铜镜里的小少年好奇地看着他把一头散发整理成一个略高起的利落长辫,双眼一下子睁圆了。

“你居然还会梳头发吗?”

郎俊侠没回答他。

段岭仿佛看见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似的看着铜镜里模样清晰起来的自己,然后又看见郎俊侠从隔间拿来一碗米粥。白碗放到他面前,粥面泛起了热气,段岭捞起勺子,一边用余光瞥站在一边的郎俊侠,一边猛地把热粥往嘴里送。

郎俊侠就看着他将一碗粥喝得将碗底米汤都舀了个干净。段岭喝完粥,懒懒往木椅背上一靠,露出餍足的笑容。

这时外头忽然起了风。暮春总是多风雨,似乎是要催那些还没动静的花苞快些盛开,不然便要错过花期。段宅边上有老人栽桃树,但老人圈着地,又造了一睹墙,把桃花都围起来,一点都不给人看。甚至要是有长势好的桃,一不小心生到墙外去,那老人就会毫不留情地把桃枝斩断。巷子里的人都觉得他脾气古怪。段岭悄悄摸去过一次,被老人拦了,段家人找来时,就见段岭正听他神神叨叨地念那桃花是他多年前走了的老伴。

段岭那时候只觉得那老人很是可怕,之后经过那道便要绕着走。但李渐鸿走之后给段岭寄信,说等他回来带他去看山里的桃花。段岭当时还没学那白乐天那句名句,回他春没了哪儿有桃花。结果没等李渐鸿回信过来,他就在学堂里摇头晃脑着跟先生念“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了。

小少年心性多愁善感,见这桃花生出几分睹物思人的惆怅。郎俊侠在远处看着他,上前去伸手把窗叶往里拉。

段岭见他要拉上窗,急急去拦,这一栏整个身子冷不丁贴上窗边,一只手直接抓住了郎俊侠几日前刚添新伤的手腕。段岭听见耳边响起一声很轻的吸气声,抬头看见郎俊侠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段岭又急忙松开跟他连声道歉,郎俊侠还是没有说话,只是收回了搭在窗叶上的手。然而他再次看段岭时,发现段岭直直盯着他略微渗出血色的手腕,眼里露出一丝心疼。

他的心陡然颤了一下。

郎俊侠用另一只手将伤处掩起来,转身想去找个地方冲洗血迹,段岭却用眼神把他钉住了。那小少年凑上来,小心翼翼地把他的手托了起来。段岭撩起他的衣袖,又将他的内衬袖子挽起来。这时候段岭一点一点把衣袖往上挪的动作让郎俊侠彻底说不出话。他睁着眼愣在了原地,眼里罕见地露出了迷茫。

但段岭是看不见的。他把所有的专心都放在了解纱布上。孩子的手是温暖又柔软的,段岭轻轻地将纱布一层一层解开,让那道狰狞的血痕重新暴露出来。郎俊侠在感受到一丝疼痛时低下头,看着段岭用手很轻地抚摸那道刀痕。郎俊侠想要抽开手,又没法以决绝的方式拒绝段岭——尽管只是让他自己去处理伤口。

段岭离开,起身他去找新的纱布。郎俊侠站在那里,看着段岭弓下身,在一堆高大的柜子里翻找,手臂不自觉就那样僵在半空。郎俊侠始终没有移开在段岭身上的目光。直至段岭将纱布裹好,打上一个松松的结,郎俊侠也没有动。

“郎俊侠?”段岭拍他肩。

但这人就好似是傻了一样,仍然一动不动。段岭心里嘀咕这是怎么了,又捏了一下他的手心。

这回郎俊侠总算是回过神来,他眨了一下眼,正襟危坐起来。段岭奇怪他是怎么了,郎俊侠却主动开口问他:“段岭,你想去看桃花吗?”

“……啊?”段岭没懂他这突如其来的问话,也懵了。他愣了几秒,又回答,“想、想啊!”

“那、走吧。”郎俊侠神情有一瞬恍惚,又站了起来,顺势把段岭拉了起来,略为僵硬地往外走。段岭越发奇怪,余光却瞥见窗外的雨丝。段岭还来不及提醒他带上伞,郎俊侠就将他拉出了门。


春雨里的空气是湿润又凉爽的,段岭轻轻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将气吐出去。凉风和细雨迎面而来,但郎俊侠将衣袍一扬,把风和雨丝都挡在了外头。

段岭从他的袍下探出头,春光虽然不甚明媚,但依然是美的。开放的桃花随着风轻轻地摇曳,雨打过的叶子呈现出一种沉静的绿色。天光被春雨洗亮了,由蓝色转为一种透彻的白色。这场景并不能让人感到喜悦,却能让人感到安定。——就像,郎俊侠一样。

段岭不知道这时候自己脑子里为什么会出现郎俊侠的身影。他晃了晃头,感到郎俊侠在袍子底下的手擦着柔软的布料伸过来,好像要握他的手。段岭忽然紧张起来。

风又起了,把段岭眼前的一树桃花吹得纷纷扬扬。携着雨珠的粉嫩花瓣像雨一样纷纷从他头顶落下,郎俊侠伸出手将它们轻轻拂落。这实在是一个太细微的举动,却让段岭的心突然颤抖了一下。他好像又成了那个夜里起来,看见面对着窗的郎俊侠匆匆逃走的小孩子。

郎俊侠却没有察觉到他这微微的变化。又或者是察觉了装作不知道。段岭看着春桃纷落,想起先生对着别院深情复杂地念《相见欢》,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先生本该不是贪图浪漫的人,那时候却对着学生接了一瓣春桃,那桃花瓣是早开的,粉得近乎透明,学生们见着好看,也争相去接。他们年少不懂事,正如幼安先生曾感叹的那句,“少年不识愁滋味”。

段岭如今体味出一点愁,不过他还年幼,还不知道这是什么愁。段岭问过郎俊侠,郎俊侠还是默默看着他。段岭其实早慧,因为幼时见了太多人情冷暖,想法就很多。那时他并不知道自己对郎俊侠产生了情愫。郎俊侠面上冷冰冰,在段岭心里却是个很暖和的人。他就好像是一个提着灯朝他走过来的人,把手炉放进他的手里,给他曾经想都不敢想的家。

郎俊侠不是李渐鸿。段岭很清楚。李渐鸿对他也很好,但那是一种更深厚的爱,相比温暖,他更愿意用火热来形容。似乎是因为他那未曾蒙面的娘,李渐鸿将所有的柔情都放在了他身上。但郎俊侠是不一样的,非常不一样。李渐鸿因为自觉亏欠他许多,对他特别好,却从来不求他有什么回报,以至于后来李渐鸿问他能不能原谅这些年不在段岭身侧,段岭都没回答他自己的真心话。但于郎俊侠,他却是希冀这人能向他索取回报的。


少年在纷杂的思绪里听见笛声在风里飘了起来,那声音是那样的空灵飘渺,又带着含蓄的哀伤。风停的时候,笛声还没有停,雨却忽然大了起来。段岭躲在宽大的衣袍中,耳边的雨声竟是如此清晰。这时候笛声戛然而止,昏暗当中,郎俊侠用手轻轻盖上他的耳朵。

fin.

花发多风雨,人生足别离。

——余武陵




我把孤独揉成可以名状的糕饼,撒上糖粉囫囵吞下。甜得发苦。时间是水,是唯一能解甜腻与苦涩的一剂良方。但我找不到装水的杯子。我的杯子像水缸里的热带鱼,易碎易死。但我实在渴了,就伸出手去接水龙头的眼泪。眼泪的咸味没有冲淡甜腻,我的舌尖开始微微发涩。我来不及想那是什么,棉被一样的寂寞就裹住了我,把我捂死在这个没有尾巴的夏天。

我记得很早的时候我也有过把自己放低到尘埃里去喜欢一个人,那时候我把他看作是我所有的好运气,但我连跟他表白的勇气都没有。现在想起来真的是“去他妈的幼稚就幼稚吧痴傻就痴傻吧”。我现在不觉得这是一种刻骨铭心却又美好的东西了,我想要寻觅的可能就是爱我而不是我爱。虽然根本还没有到那种时候,但我觉得感情是可以培养的,日久天长的陪伴未必就抵不过一眼万年。我没有等到这个时候,而我也没有办法去爱人,那我就不要爱。

等我有心力去爱人。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再考虑去糟蹋一下谁。

独立的一些片段

春冬交替的时候,楻国的雪还没有停。云轩收到飞鸽传来的信,到城口去接人,没带随从,也不驱车马,随意裹了身足够御寒的氅子,撑了把伞就往外走。京城下雪的时候一向没有什么人,商贩收拾东西关门大吉,而贫苦的人们往年衣不蔽体风餐露宿,今年也有了归宿。云轩边走边呵手,吐息在冷风里化成一团白色的雾,一个眨眼便消散到空中去。道旁的树还立着枝干,因为没有叶子,显得很是孤独。四面都是白色,天和地之间那道分界线此刻被模糊了,就此成为一个整体。楻国京城虽然是城市一代,但放眼远望,仍然能看见与之相隔十几里的山绵延的轮廓。白雪落满了山,山顶触着苍茫的天空,看起来好像是托起了空中的云。





云轩就一路走,一路看。他一向不太喜欢熙攘的地方,虽然很是有人间的烟火气,但总归是吵。他在圣塔修习多年,修的就是定。心定人定,方能聚神。所以他经常在下雪天去江边,江往往傍着山。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偶尔有钓叟在边上持着鱼钩,他就走过去跟人一起注视那湖的动静。若是没有等到鱼上钩,他就回去,把门与窗一并关上,屋里也不烧暖炉,人就倚着窗听雪落的声音。云轩从前喜欢和好友饮酒吟诗,春赏百花秋览月,夏饮凉风冬味雪。云轩出去云游,四海交游,有时纵然是萍水相逢,回到楻国也能念起音容。那时候他觉得人间至幸莫过于此。但后来好友们宦海浮沉,约定的寻花问月早成了空话,他们半生总是有许多意难平,最后不是非生非死,就是故乡不知,连尸骨埋在何处,云轩也无从得知。后来皇帝把云轩召回来,让他当太子少师,明面上是皇帝让他当太子伴读,暗里却是想让他多给指点。云轩让小太子听雪,把他按在案边不让他走。两人听到深夜,小太子听得昏昏欲睡,也没听出个所以然来,第二日就去告状,云轩只好放他走。他很久没再和谁聊过天。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拿出古书一本一本看,看到古人拥毳衣炉火独自看雪,生出知音作古的感叹。







云轩走到城口,看见车马慢慢地碾过雪地。然后马车在他面前缓缓停下,帘子拉开一角。雪地很软,而马车的阶梯又很高,云轩走上去想拉他,里面的人已经从另一侧跳下去了。伊恩落在雪地上,把头发低低地扎了起来,他的眼镜边换改成了银边,还袖口有一块干涸的血迹。云轩一句话还没问出口,伊恩的声音很轻地在他耳边响起,就像是雪花飘到他耳旁。

“按照约定,我来了。”

Q1

人物特性?我的原创人物,要说共同点,大概就是他们都不是常理之中能被人喜爱上的人物。举两个例子,《然而月亮杀尽平凡众生》里的女孩子是躲避现实,借酒精迷醉自我,幻想死亡,而《善美尽生阿修罗》则是冷眼旁观他人的不幸,甚至成为施暴者的一员,进行了荒诞的反抗,最终却也无法从悲哀的命运中逃脱。他们的故事都很坎坷曲折,而且往往没有好的结局。想要表达什么思想?这个其实很多时候深究会很莫名其妙,因为我是个喜欢边写边埋线索的人,但是除了我自己,很少有人愿意去推敲那些看起来虚无缥缈又冰冰冷冷的譬喻或是夸张的幻境描写,可能我的文章里多数是传达出一种个人的精神状态。我毫不否认我是一个并不乐观的人,所以我的文字多数也没什么温暖的感觉,有些人说有金属、玻璃的质感,或者是透着寒气又很剔透的东西,大言不惭地说确实是有一些。至于信条、主义真的是过誉了,并没有这些……非常成熟的东西,硬要说的话,大概就是我现在坚守一个“选择”吧。我写东西往往只是想要探求更多的可能性,而因为我本身的阅读或者是经历,我身边已经有很多很多发生神奇转折的事例,所以在写这些可能性的时候,我往往会选择让它的走向呈现走下坡路的趋势。我想说的是,我写的角色都是做出了他们的抉择,读者可以从道德、法律、社会秩序等等方面去评判他们,但他们在我心中,只是做出了不同的抉择,所以决定了他们自己的结果。没有选择的对错,仅仅只是因为他们做出了选择,最后又得到相对的结果。他们是自由的、叛逆的,是与常人非常不相同的,他们走在世俗的边缘,我行我素,即使前头是死亡,只要他们想选择,也会义无反顾地向前走下去。他们中或多或少是有我自己的影子的。但他们又不全是属于他们自己的,因为他们出自我的笔下,他们的选择,有些时候也是我的一种妄想。这就好比你很不喜欢一个人,但是你在现实里必须要保持这段关系,所以跟你在脑内幻想将他杀死一百遍是一样的。

Q2
谢谢你!吧唧!

9.10
下午放假半半天快乐
原耽刷得告一段落了……要开始看书了(挠头)


Q1
让我开心?谢谢哦……
如果可以的话,跟我聊聊喜欢的书番剧音乐或者是学校生活里好玩的东西,我就会稍微开心起来的()

Q2
是吃吃吗()
不管是不是,你好可爱鸭

Q1
写文时长一般是两三个小时吧……如果是长篇会用一天的时间,所以上学的时候可以说基本没时间写文了……没有特别高产,其实现在回头想想写的东西还是比较空泛,也写得不算快。

Q2
我喜欢什么……?是指爱好吗?还是……
我喜欢书,喜欢音乐,喜欢诗歌,最近几天学校语文课一直在古诗新诗赏析交替着上,这几节课可能是我第一次以一种赏析的角度来读诗,而不是觉得字面上很美,并了解一些流于表面的东西。扯远了,其实我喜欢什么不重要,如果我的东西能让你喜欢,对你来说才是重要的。